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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我正在拔草,脑袋被佛菩萨打了一下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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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日作家苏枕书住古都京都,她的居所离天台宗寺院真如堂不远——真如堂,正式名称“真正极乐寺”,始建于公元年,开基为戒算,供奉阿弥陀如来。

在日本,真如堂是一间古朴但容易被游人错过的寺院,四季在这里无人打扰,因此保持了难得的幽静自在。枕书与好友省吾时常来此,观赏其中种植的各种植物,领略风景、宗教、民俗。

转眼已是诸花照眼的春日。自从日本宣布奥运会延期以来,空气仿佛骤然松弛。很多难题一时无法解决,不再需要急迫地准备什么,期待落空,期限延长,令人轻松又焦躁。仿佛是本来逼到眼前的考试突然延期,暂时松口气;但该面对的问题仍在那里,心头阴云难以散去。3月9日开始,我所在的韩语班也暂时停课,原本计划暂停两周,但一如预想,一直延期到四月中。班上为了迎接奥运而来学习外语的同学,难免不感到茫然。只有植物按照时令推移精准地启动生命周期,一点不迁延或停滞。

立春是我心中以为的一年之始。彼时学校往往已进入期末,研究生院的人不需要像本科生那样准备考试,因为课程已结束,可以比平时有更多时间面对论文。近年来不太爱去吉田神社热闹的节分祭,而是去真如堂的节分会请一枚“立春大吉”的守护符,张贴在玄关内。节分会凡两日,立春前日的节分与立春当日,此二日间真如堂的僧侣要诵《心经》三百六十五遍,叫做“日数心经”。有二人分别戴獠牙面具与长角面具、着红衣,扮演“赤鬼”,手持一端捆缚南天竹(寓意“越过困难”)与竹叶的长竹竿,拂过每一个来人的头顶。不同于吉田神社的扰攘,这里几乎没什么游人,赤鬼们工作比较轻松,有时干脆憨态可掬地摊开身体,倚坐在殿前台阶上休息。待我走近,便举起手中竹竿,兢兢业业拿南天竹枝扫我头顶。我下意识逃跑,赤鬼便摇摇晃晃追上来,坚持拿南天竹枝碰过我才罢,边上有儿童早被吓得大哭。

赤鬼

“不要害怕,这是驱赶疫病的鬼呀。”一旁的僧人笑说。这二位赤鬼正是“立春大吉”护符上长角、吐舌头的赤鬼,属于真如堂新任贯主近年才推行的招徕游客的方案,由寺里职员扮演。真如堂还有一种墨符札,上面也有长角鬼形,不过比赤鬼嶙峋瘦削许多。那是平安时代天台宗的僧侣良源,传说会变成有角的夜叉模样驱赶疫鬼,是江户时代盛行的庶民信仰。据云从前每至正月,天台宗寺院的住持会拜访信众家,发放角大师札,家家户户张贴门前,意在驱魔除厄。而今像真如堂这样的天台宗寺院,会在每月三日祭祀元三大师,并向来客发放角大师或豆大师的护符。

正殿旁临时搭的帐篷内,有僧人招呼访客饮一杯“招福汤”,是用桂枝、芍药、甘草、大枣、生姜、艾叶等熬成的药汤。许多寺庙自古就种植草药,与汉方医有深厚的关联。

真如堂

年节分会,因为有瘟疫,赤鬼格外敬业,举着南天竹枝在我头顶扫了好几个来回。彼时新冠病毒的流行危机尚未影响到日本,吉田山照例水泄不通、热闹非凡,戴口罩且神色谨慎的,多半是同胞。那时我们努力向身边的外国友人讲述病毒的可怕,然而很难被理解。人们在未亲身体会到危险时,难免有隔岸观火的侥幸。不过一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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